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

凍檸茶(下)


可能大家都會有一些已成習慣的消費模式,就像我的學生不論何年何月何地何方也只會喝凍檸茶一樣,固執地死守著自己的某些消費行為。他告訴我他只會點凍檸茶是因為「懶得去想」,但我卻相信實情並非如此。我估計他並非不想去用腦,也不是眾裡眾他千百度後終於讓他遇上了那命中注定的凍檸茶,而是他不肯承擔去面對新事物的風險。

凍檸茶帶給他熟悉的味道,冰冰涼涼酸酸甜甜,就算這世上存在著比凍檸茶更美味的飲品,但至少凍檸茶的味道還不算太差。如果一旦點了抹茶鮮奶,真是天知道那杯和變形俠醫的膚色一樣的液體會是什麼味道!藍山咖啡?會否是藍色的?會否突然加上一個雪糕球?想想,還是凍檸茶好。

我以前也曾經死抓著某些慣性的消費行為,但後來也終於明白到這種固執到頭來只會浪費了好好體驗生命的機會。也許芋頭珍珠的味道你未必歡喜,但你連一口也未嚐過,你又怎能如此肯定?也許焦糖朱古力會令你覺得太甜,但也許你嚐過以後,你會忘不了那份細膩。

都市人常常埋怨每天要重覆枯燥的工作,過著營營役役的淡然無味的刻板生活。好了,現在讓你去消費,你卻又甘心情願的每天喝著同一杯的凍檸茶。其實給自己一點勇氣,去點一杯芒果綠茶,就算最終你發現這不是你的那杯茶也好,你才算體驗過生命,體驗過人生。

2008年12月8日星期一

凍檸茶(上)


記憶所及,「凍檸茶」好像是某年會考中國語文科的作文題目。不過,請容許我聲明在先,我不是要為大家作什麼「範文」,我只是想和大家分享一個有趣的現象。

數年前的暑假,我和某群學生「玩得好埋」。我們每天不是去唱卡拉ok,就是去遊戲機中心玩跳舞機,也許我們會走到長洲踏單車,或是往赤徑看紅樹林…總之,每天我都和那群學生「打滾得難捨難離」。

每星期大約有八至十餐是一同吃的。而當時我留意到其中一位小兄弟不論何時何地也只會點一種飲料:在茶餐廳吃早餐A,凍檸茶;到卡拉ok,凍檸茶;到酒店吃半自助餐,凍檸茶;最妙的是,到仙xx等台式店子吃下午茶時,他點的是凍檸茶;晚上大家到糖水店吃刨冰,他點的也是凍檸茶。

我明白每人也會有自己的「茶餐廳最愛」,但不論在什麼店子也只是獨沽一味的點凍檸茶卻實在是有點奇怪。在某一個又是凍檸茶的下午,我向他問道:「你不會點其他飲料的嗎?」

他的回應是:「我懶得去想。」

2008年12月6日星期六

獨食難肥(下)


假設你買了一部四十二吋的等離子電視機,在深宵裡獨自一人觀賞世界杯總決賽。也許每一次射門仍能令你心跳加速,每一個入球也會令你興奮狂呼,但我想你一定會同意一個人看球賽其實「好無癮」──精彩的賽事必定要一大班人一起才好看。

同樣道理,我想沒有人會喜歡獨自吃火鍋,沒有人會喜歡獨自看聖誕燈飾,沒有人會喜歡獨自到遊樂場,沒有人會喜歡和自己聊天──說穿了,原來所謂獨食難肥的「肥」並不是指肉體的肥胖,而是指心靈的富足。

獨自一人把一整包珍珍薯片鯨吞固然也能獲得滿足,但那快樂的感覺卻是萬萬比不上和其他人一同分享。大家一起把薯片放進口裡,一同享受那薯片的香口,一同將口裡的薯片咬碎,讓你也感覺到我正在感覺的味道,大家的生命才有交流,大家才不會感到孤單。

奧修禪師曾說:「在日常的經濟學中,你和別人分享,你會損失;在心靈的經濟學中,你和別人分享,你是得益的。」獨食難肥,就是這個意思。

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

獨食難肥(上)


雖然記憶已經很模糊,但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我孩童時代就讀於全日制小學,每天都有兩節小息時間和一節午飯時間。某天某同學(連是男是女我也忘記了)帶了一包大包裝的「珍珍薯片」回校,在小息時大地在我腳下般的把那包裝袋狠狠地撕開;那油炸的香口的氣味隨風飄盪,自不然引來了一群「蝗蟲」向那包薯片湧去。

大夥兒向那包薯片的主人叫喊:「xxx(那同學的名字),請我食薯片啦!獨食難肥呀!」

xxx的回應是這樣的:「我就是因為不想肥,所以我一塊薯片也不會請你們吃!」跟著便離開了課室。

究竟是誰將「獨食難肥」這四個字拼在一起的呢?一個小學生每天需要攝取的能量大約是1500卡路里,而一包60克裝的珍珍薯片原來已經是320卡路里,如果小學生每天吃一包珍珍,很難不肥。

後來長大了,我才慢慢明白到獨食難肥的真意義。

2008年12月4日星期四

我考車牌肥佬了(下)


由於我把車子剷了上對面的行人路,在真實的駕駛情況下這是可以「死得人」,考牌官沒有不肥我的理由。

其實我也有預感會肥佬的了,只是萬萬沒想到會在自己最熟練的窄路調頭失手。失落的離開車子,我發覺香港駕駛學院的市場推廣實在出色,因為行了還不夠三步已經有員工為我遞上宣傳單張,遊說我今天以$2100的優惠價報讀全期七小時的「重讀課程」(留意平時補鐘只是每小時$130)。當然,除該課程的學費外,我還要額外支付運輸處路票及考試租車費共約$1000。

結果,那時的我放棄了「再戰江湖」。

從精明消費的角度來看,我在這次學車的故事中犯了很多錯誤:

1) 我把錢花了在一些自己沒有需要的東西上:贏了獎學金並不構成我去學車的充份理由,我應該要真的有學車的需要才去花這筆錢。

2) 消費時沒有格價:市面上有很多駕駛學院或教車師父收費平得多,但我居然把錢花在最貴的香港駕駛學院。

3) 沒有在考牌前將駕駛技術學好:如果我練習多兩三小時,也許那11000大元不會白花。

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

我考車牌肥佬了(中)


上回說到我讀大學時在半桶水的情況下考車牌。那是一個陽光熾烈的下午,考試場地還是平時兜圈的那個練習場。考牌官則是黑超中年男人,表情當然是冷冰冰的──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要在考牌前花每小時$130的價錢去「補返一兩個鐘」。

車子開了,我好像感覺到考牌官在我的成績表上tick了一tick(越多tick越容易肥佬);不打緊,咬緊牙關,反正不合格又不會死人。繞著練習場行了大約四分一圈後,考牌官指示我把車子駛上斜坡,停車,再開車,車子沒有溜後。好!先過了第一關!

落斜之後是我最怕的泊位。考牌官對我說:「你把車子泊在那邊吧。」那個所謂「那邊」正是我練習時最常犯錯的車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入後波,輕輕地踏油門,把車子向後駛進那個車位。Bingo!這次居然四四正正分毫不差的將車子泊好,合格有望!

最後是強項窄路調頭,平時是百發百中的!我先把車子由左線駛向右邊,入後波向左後方行駛,再扭右駄向前駛,Yeah~~

結果我把車子剷了上對面的行人路。 

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

我考車牌肥佬了(上)


屈指一算,我那一千零一次考車牌是我大學二年級時的事。還記得那年我「不慎地」贏了一筆獎學金($17,000),基於「有那麼多錢不知如何是好」這理由,我走到全香港最貴的香港駕駛學院報讀了「私家車駕駛課程」。我說是「全香港最貴」,是因為連模擬駕駛、學牌、路票及考試租車費等雜項居然承惠$11,000!當時我心想,反正那等獎學金是從天而降,$11,000就$11,000吧!於是我便「斥資」去做學神。

課程結構是這樣的:全課程共二十五小時,頭十二小時是在駕駛練習場內兜圈,尾十三小時才正式到場外的路面去實戰。小弟自問是「食腦的人」,換句話說,叫我坐下來思考學術宇宙與人生還可以,走出去操控那些龐然大物我實在「唔係果皮」。還記得我第一次上駕駛課,車子是S字型的行走估用了四條lane!如果沒有身傍那見慣大場面的教車師父,我想我活不到今天。

學完十二個小時後,我做要參加由運輸處舉辦的中期考試,考核範圍包括斜路開停、泊車和窄路調頭。斜路開停沒什麼難度,窄路調頭我也永無失手,只是泊位我是一次有九次都是出界的!快要考中期試了,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