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

小朱與我(七)


我是五年前轉到Econexp幫德財兄手的,那時小朱剛好大學畢業,他的第一份工是在某production house工作,而那production house是接了不少roadshow的project來做的(例如那個從來都不是在星期六播放的「周末爆機王」)。而這段時間我卻是在Econexp忙得不可開交,所以也甚少和小朱相聚。

我和德財兄如何在學生的穿針引線下而相識,我在很多課堂上都和學生談過了,在此不再重覆。我只記得第一次的會面大概是這樣的:那是一個五月的下午,我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本來從未見過的電話號碼我是從來也不會接聽的,但那天卻「忽然手痕」居然接了。跟著電話筒另一邊的德財兄便「一輪嘴」說他想找一個人幫他教會考經濟科的課程(因為他的學生人數太多),如果我過去他那邊的話學生人數少於某個數字的時候我所分的成數是多少,如果多於某個水平時那個成數又是多少…。

我說:倒不如我們先見面認識一下對方吧!德財兄也豪氣的說:好呀。於是我們便約在Econexp那時在將軍澳的校舍(現在該校舍搬了到北角)見面。

2009年5月10日星期日

忙裡偷閒(二)


既然要拍《德米做保險》第三集,離開不了香港,我便唯有盡量利用晨早那段時間好好去放鬆自己。首先每天早上我必定會做的事就是到樓下找間餐廳嘆咖啡。可能近幾年香港的咖啡風盛行,現在很多店子都可以嚐到很不錯的即磨咖啡。我是很奇怪的,我會將咖啡和奶茶理解為不同的飲料──奶茶是工作時喝的,其作用和葡萄適類近;而咖啡是休息時喝的,效果有點兒像雪糕紅豆冰。

跟著我便會回家聽古典音樂──很明顯,大家都應該估到我對現時的流行曲不會興趣。經過多年的浸淫後我覺我對Classic的興趣還是比較大路,始終都是Bach跟Mozart。不過隨著科技的發展,現時如果想試聽其他composer的話大可上youtube或其他音樂網站,省卻不少時間和金錢。

往公司途中我會在車上看書,近來主要是看文史哲居多。我已經多次說過,八卦週刊這等級數的東西我是從來不看的。也許你會覺得那些希臘羅馬數很沉悶,但我每次看完之後都會有很飽足的感覺──真的,那種感覺是飽得飯也不用吃,很奇妙。

現時還是淡季我可以這樣過日子,旺季的時候,噢!還是先不要想好了。

2009年5月8日星期五

忙裡偷閑(一)




由於最近的中六課堂由德財兄負責操刀,所以這幾天的日子「終於」可以清閒一點。本來想偷得浮生到外國走走,只不過,近來全公司上下趕拍《德米做保險》第三集,而小弟身為故事中的重要角色之一是無論如何也走不開的。沒法子,到外國逛一逛這個計劃只好推後一下。

我現時每年至少會離開香港三次(我正計劃將這個數字「與時並進」)。在補習的旺季期間我一星期要工作七天,做算是淡季也可能兩三個星期才有一天半天假!不過,就算我在那半天假中也完全不能放鬆自己的情緒,因為久不久同事便會打電話來說有些「突發事件」出現,又或者一眾大小兄弟姊妹們會突然間致電給我說有什麼活動!那種心理壓力,會令你覺得就算此刻電話沒響起來它也一定會下一刻響!總之,只要我不消滅那可惡的手提電話,心底裡多了牽掛,我便不能正正式式的平靜下來。

到了外國就不同了,因為我可以大條道理的關掉那手提電話(在香港我這麼做是會被人怨的),然後將注意力集中於眼前的所見所聞。最大的煩惱可能只不過是「我究竟應該上那一間餐館吃晚飯」或是如果我跟旅行團時「我應該參加多少項費活動」。沒有了追魂call,大腦要處理的東西少了一項,生命立即變得沒那麼沉重,多好。

2009年5月7日星期四

我完全是理論型的人


我之所以說我是理論型的人,是因為我只會對一些很形而上的,很思考性的東西感到有趣;至於那些較為實在的,應用性比較強的東西我則完全提不起勁。看書我看的是宇宙論 (cosmology)、量子力學(quantum mechanics)、或是尼采沙特這些看起來好像很「虛無縹緲」的東西;至於那些什麼「家事常識一百篇」呀,「家居維修大全」呀,我想我永遠也不會拿來看。

再舉個例子,電腦這玩意兒,我要到十年之前「因為被迫要玩ICQ」我才的起心肝去學,原因是電腦比歷史的實用性強得多。我以前也學過如何寫網頁,但我學的是html和javascript,因為我覺得夠fundamental,而那些什麼flash我到現在踫也沒有踫過;學programming我學的是C,甚至還學過一點更low level的assembly language,管理database的SQL?免了。我學數碼攝影卻不肯去學photoshop,雖然我清楚知道那些每張圖片放大縮小旋轉反轉背後的matrix representation(你知道嗎?將一張相片旋轉是要用很多sine function和cosine function的)…再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吧,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怎樣可以在網上download一段短片或一首歌,連這一篇blog我也只是麻煩同事幫我post上網!原因?太high level了,我懶得學。

我知道以我的智慧如果要我去學這些東西的話我一定學得識,但性格就是性格,改不了的。也許你會覺得我是怪人,但小弟正是如此,可見的將來依然會是如此。

2009年5月6日星期三

理論型與實幹型


(寫在前面:〈小朱與我〉這系列的故事還未連載完,只不過小弟突然想談談其他話題,請各位看官繼續收看)

有時我會覺得,人可以約略分為兩大類:分別為理論型的人和實幹型的人──你可以稱前者為思想型,後者為行動型──我這種分類,當中完全沒有任何價值判斷,我並不是要去比較兩種人之間那一種「比較高級」,我只是想說我認為人可以這樣分類。

所謂理論型的人,就是事事喜歡尋根究底,任何事也喜歡打爛沙盤問到篤,當他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一定要清楚明白那件事情背後的道理,他才可以做得到那件事情。以駕駛為例子,理論型的人一定要先明白車子的結構,什麼油門為何能令汽車加速,離合器為何能令車子轉檔,引擎的推進方式…總之,這種人一定要先將車子的每一件零件也攪清楚,他才「懂得駕駛」。

實幹型的人則完全相反。他們覺得最重要的是能夠做到一件事情,至於背後那些抽象的理論則毫不重要。當他們坐在司機位時,他們只需知道在什麼時候應該踩油門,什麼時候要踩離合器,便已經很足夠了。也許他們是駕駛高手,但那些零件其實是什麼,有可能他們根本不知道。

很明顯,我是屬於前者。 

2009年5月5日星期二

小朱與我(六)


如是這般,小朱便在他重讀中七的那年,一邊到便利店做兼職,一邊修讀那電影創作的文憑課程。除此之外,他還抽時間自學電結他和網頁設計,馬不停蹄的去建立自己創作路上的portfolio。

花開花落,再一次來到考試的季節,這次小朱終於在UE這科考獲合格的成績。還有,他可是帶著一大堆自己拍的短片,自己創作的音樂,自己編的曲,自己寫的網頁,去迎接城大Creative Media的interview。

最後,小朱終於如願以償,獲得城大的取錄,成功入讀他心儀的學系。同時間,他還和他的知心好友組成了一隊樂隊,多方面走他的創作路。而我,也成功地在這兩年間,建立了高考經濟學穩定的學生來源,雖然還不能說是大紅大紫,但總算在這市場上佔了一個席位。

自小朱進入了大學後,我們見面的機會比以前少了許多。沒法子,他有他的大學生活,我也有我的教學忙碌,大家也是忙得不可開交。而在這幾年間,在我的生命裡也出現了不少新面孔,交織著不少新的小故事,當中有喜、有悲、有笑、有淚…。

後來在因緣際會下遇上了德財兄,經過幾許交接我才應承到Econexp幫他手──而這也成為了我的人生經歷的其中一個轉捩點。

2009年5月1日星期五

小朱與我(五)


在小朱自修的那年,為了幫補家計,他一星期有幾天到OK便利店做兼職。除了繼續上我的經濟學的課堂外,他也有到外邊的補習社報UE的課程。不過,當時的我也有提議他不如到港大或中大的校外進修學院報一些如Business English的short course,因為除了有助打穩他的英文根底外,對將來出來社會工作也有幫助。

只是幾天過後他再來找我時卻顯示出很苦惱的樣子。

「你又有什麼煩惱呀?」那時我剛完成了當晚的課堂,決定和他找間茶餐廳吃晚飯。

「冇呀…我剛剛拿了中大校外進修學院的章程,我對那些英文課程沒什麼興趣,但卻看上了另一個course…。」

「是嗎?關於什麼的呀?」我們找到了一間露天的茶餐廳。

「那是一個有關電影創作的文憑課程,修讀期大約是一年左右,我看過那課程的內容了啦,攝影技巧、導演技法、紀錄片製作、電影特技…全部都是我有興趣去學的。」

「如果你時間manage得來的話,你也可以考慮去報呀。」

「報不了呀…」小朱呻道。

「下?點解呀?」

「太貴了喇,差不多一萬元,我冇錢呀…」沒錯,對中學生來說,一萬元的確不是小數目。

「不如咁啦…」我對小朱說:「我覺得這個課程對你Creative Media那邊的interview應該會有幫助的。如果你真的有興趣的話,我借錢給你啦,用你兼職的人工再慢慢還給我,Okay?」

「下?這樣好像不太好…。」他有點猶豫。

「不要和我去計較吧,總之,應承我,學好你所喜愛的東西吧!」